圣玛丽球场的终场哨声响起时，替补席上的萨卡狠狠砸碎了手中的水瓶。这个画面或许能解释最近两周发生在阿森纳身上的一切——当联赛杯被曼城绝杀的心理阴影尚未消散，足总杯又栽在南安普顿脚下，这支年轻球队的冠军梦正在被自己的心魔吞噬。

　　阿尔特塔赛前那句"痛苦会让我们更强大"的宣言，此刻听起来多少有些苍白。毕竟面对英冠对手时的慌乱表现不会说谎：本-怀特那个离谱的起跳失误，直接让对手在第12分钟就打破僵局；更讽刺的是，这已经是枪手近23场比赛的第8次低级失误送礼。要知道在此之前的28场，他们总共才犯过1次这样的错。

　　伤病名单确实在蚕食球队的战斗力。加布里埃尔一瘸一拐离场的身影，加上看台上西装笔挺的赖斯和萨卡，让原本充裕的阵容深度突然捉襟见肘。但真正令人担忧的是，即便厄德高们咬牙坚持出场，也找不回赛季初那种行云流水的配合——对阵葡萄牙体育的欧冠抽签被称作上签时，恐怕没人想到枪手会先倒在英冠球队面前。

　　曼城那边的情形简直像面照妖镜。当枪手在南方海岸梦游时，蓝月亮正用4球屠杀利物浦的方式宣告王者归来。虽然积分榜上还落后9分，但考虑到曼城少赛一场且手握直接对话的机会，那些经历过上赛季末崩盘噩梦的枪迷，此刻应该已经攥紧了手中的速效救心丸。

　　瓜迪奥拉的球队或许不如三冠王时期那般恐怖，但谁都清楚这个老对手最擅长什么。上赛季最后阶段12连胜的疯狂，前年9连胜的绝地反击，这些记忆碎片正在北伦敦更衣室里投下越来越长的阴影。有时候足球场上最可怕的不是对手多强大，而是你自己开始相信"历史会重演"。

　　温布利的草皮还没完全愈合联赛杯决赛的伤痕，圣玛丽又添新伤。现在最大的悬念是：当4月26日伊蒂哈德球场响起欧冠主题曲时，阿尔特塔的弟子们会带着复仇者的怒火，还是失败者的惶恐？